“段晴树的奇怪,在于她知道凶手是谁,但是无法说出,因此才会表现出那种神色,而且其无奈与痛苦,可能还因为她根本也知道这一切原因的是什么。”
想到段晴树对段髻螺死亡并不感到痛心,王浩有些明白的“至于那段影摇,只是单纯的想撇清段隽隽的杀人嫌疑罢了。”
“段隽隽的杀人嫌疑?王浩,你是说段隽隽是凶手?”
“开始我的确是这么想的,不过在看到现场陈设后,我就改变了看法。”
忽然转身揪着濡之小道的衣领,吓了濡之小道一跳“我问你,现在我揪着你衣领,你对我的想法是什么?”
濡之小道讷讷无言,试探性的“你要揍我?”
王浩无语“还有呢?”
“你你”绞尽脑汁“因为你比我强壮。”
“还有呢?”王浩孺子可教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比我高?”濡之小道睁大了眼睛。
“你比我高,比我强壮,居高临下的对我如此!”
王浩点点头,松开濡之小道的衣领“那段髻螺是殿女,现场比段髻螺身份高贵者,段晴树,段言。但是比段髻螺身体强壮,甚至有直接的从属关系者,段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