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——”女子离开了阴影处,显露出真正的面容,但见月光之下,女子柔情绰态,媚于语言,香培玉琢,妩媚纤弱。丹唇素齿,翠彩蛾眉,芙蓉一笑,宝鸭香腮。冶容多姿,风流沾惹,显示出十足的风情骚首之意来。
却此刻,尽管那姿容俏丽,脸上却尽带寒霜。
“我是穿天境,可是这又如何呢?我的亲人都回不来了,而夺走我亲人性命的罪魁祸首,还好端端的坐在他曾经坐过的位子上,我如何能不将这一切重新夺回来呢?”
仲孙冕微弱的嘶鸣着,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要吐出什么“为——为——”
“你跟我不一样——”萦袄的神色还是淡漠“你擅长的,是绝境重生,以命相搏赌一个机会,但是我不一样,我绝不留下任何将来会成为我威胁的祸患。”
大抵好物不牢坚,彩云易散琉璃脆。
当初的天真笑靥为事实所迫,一切都被搁置在角落,显露出魅人之意,博取欢心,以换得一息生存之地,却仰人鼻息,寄人篱下。
月光之下,连女子的发丝都照的细微分明,一丝无端的诡异恐怖缓缓散开,与无尽的黑暗重合,只剩下有意无意的,仲孙冕的最后一个脑袋,还好端端的扔在显眼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