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却一反常态,不再喋喋不休,心头却怀揣着一切皆是因祖伞真而其的无边怒火。
在另一边的祖卉儿,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上脂粉浓施,心头却再也不是想嫁给员峤金汤少主的欣喜,而是对其的一种无边的惊惧恨意。
昔日容移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,当着自己的母亲对自己的所作所为,自己历历在目,绝对无法忘记,而即使自己真的能嫁给容移牖,却也还是以祖伞真陪嫁丫头的方式出嫁,这种即使梦想成真也是屈辱的感觉,当真叫祖卉儿比死了还难受。
祖伞真牵着红绳,一步步踏上瑞兽的背,由此前去员峤金汤。
一步重如城,一步隔山海。
原来,王浩,即使我在另一个世界与你相逢,你却已然不记得我,而且我们也依旧再也没有机会在一起。
原来真的有命运造化弄人一说,可是如果我的命运真的这样不好,为何叫我遇上你,又为何遇上你,我又无法与你厮守而爱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