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松跟随他师傅,将自己老爹的所有姨娘的屁股摸了个遍吗?这话他实在说不出口。
“好啊,天堂有路你不走,苦海无涯你苦作舟,今日你落在这地宫里,我宴坛巾誓要将你碎尸万段!!”
王浩掏了掏耳朵“这话你一时三刻之前曾经说过,你忘了吗?”
宴坛巾深深吸了口气“好胆,看我——”
“且慢!”容移牖拦住宴坛巾,宴坛巾不满的看向容移牖“你这是何意?”
容移牖悄咪咪的在宴坛巾耳边鬼鬼祟祟“宴少主,这地宫颇有古怪,武者的一切修为在这里都化为了泡影,这时一切全仰赖身上所携带的宝物,我听闻陆流松的师傅叱干袂也来到了这地宫里,想那叱干袂现在是这地宫里行走的宝库,若将他这宝贝徒弟擒住,届时我们——不就不费吹灰之力?但是人多眼杂,若是打起来,那叱干袂也是穿天境的强者,未必不会护犊子,我们不如这般,这般——”
但见两人一通鬼鬼祟祟后,忽然齐齐看向王浩,宴坛巾哈哈一笑“此计甚妙!”看着王浩“好,今日你师傅在此,擒住一个也显示不出我宴坛巾的本事,唯有擒住一双才能泄我心头之恨,叵那小子,你可敢应战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