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跑。但是,他转念一想:我干嘛要跑啊,我一跑,反而好像承认这件事就是我做的一样。
想到这里,他反而朝羽风假装笑了笑,不过 那副模样,可比哭好不到哪里去。
羽风一眼就看出来,这件事十有和智如竹有关,但现在他的确没有什么心情理会这种人渣。于是也对他露出那种和蔼的笑容来,说道:“麻烦你前头带路吧。”
智如竹开车,羽风则和水妙清有说有笑的坐在后座,智如竹在反光镜里看着他们脸上洋溢出的快乐笑容,看着那两张极其般配的面孔,不禁把牙齿咬的咯咯响。
“你看,我的疤痕还没好呢。”水妙清把瀑布般的长发撩向脑后,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部向羽风这边偏了偏。
羽风首先为水妙清这么完美的颈部再次感到赞叹,然后,他看到在曾经被伊血划伤过的地方,有着一丝若隐若现的,极不和谐的细微疤痕。
“你的意思是要我给你治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