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只不过是个下人而已。”
侍卫狞笑道:“疯子,你听好,我只砍你一刀,我会在你的胸口上留下一条三寸长的伤口,如果多了一寸又或者少了一寸,我会向你磕头赔罪,还会立刻放你进去!”
“磕头就不必了,放我进去就好!”赫尔利迅速解开了衣襟,露出了胸膛,“快点动手吧,等你砍完了,我再去找把尺子量一量伤口的长度。”
“你可别后悔!”侍卫的眼睛好像在喷火。
“请你快一点,”赫尔利打了个寒战,“这里挺冷的。”
侍卫大喝一声,拔出了佩刀,刚要砍向赫尔利,却发现他的佩刀只剩下了一小截,刀鞘里流出了炽热的铁水。
“砍完了么?”赫尔利看了看自己的胸膛,“伤口呢?是三寸么?”
侍卫还在发呆,直到铁水烧穿了刀鞘,烫的他连声痛呼。
另一名侍卫大惊失色,他刚想拔刀,却看到赫尔利的手指上冒出了火焰。
“拔刀的时候慢一点,尽量慢一点,别把铁水溅在你的脸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