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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角道:“这件衣服昨晚就从你身上扒下来了,可你为什么没死?身上连个疹子都没有?你脸不疼么?”
这回文德森笑不出来了,他的脸不疼,但是很烫。
“你们……仿制了我们的记号?”
雷吉笑而不语。
“你把它藏在哪了?”文德森吃力在被子上寻找。
“木哈哈哈哈!”雷吉冷笑道,“愚昧的蛮人,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