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堂堂苏北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就在我的面前,我那里还有想其他女人的道理?暴殄天物都不足以形容,简直就是有愧为人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虽然知道周奇这么说话,调侃的意味很浓。但是吴忻漾还是很高兴,她站起身来,左手拎着酒瓶,右手挽着周奇的胳膊,一摇一晃地走了出去。
舞池里有几个人时刻注意着这边的消息,一个人悄悄拿手机和什么汇报着。
“钱少,张之源那小子失败了,现在怎么办?”
“问你娘,妈的,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?都给老子滚!”
钱子昂怒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,气的不禁浑身抽搐。
他第一次见到周奇,就是那次在钱家的慈善晚宴之上。那时候的周奇还只是看起来像吴忻漾的司机、小跟班,但就这么短短的时间之后,他已经成长为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对手。虽然不想承认,可不得不说,周奇就是目前自己最大的敌人。
转过身来,房间内坐着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中年人。
“师父,难道你就不能动手,把他干掉吗?你的实力,绝对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