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手臂喷溅的鲜血,两眼一翻直接栽倒在地。他没有所以,只是晕了过去。但如果一直任由血液流淌,他很容易因失血过多而死。
“周奇,你……你不是答应我了吗?”斯蒂芬永利没有怒吼,只是紧紧咬着牙齿。
“我的确答应你了,但我也说过了,死罪可免活罪难逃。”
周奇将长刀插在了牌桌上,冷冷地说道:“如果我不处理皮特潘,你让何家的场子·以后还怎么开下去?出老千都不用断手,那岂不是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出老千?你现在如果马上带着他去医院把手接起来,恐怕还有很大的希望。”
周奇说的没错,他之所以用这样迅速的刀法斩断皮特潘的手,就是为了给他重新接起来做铺垫。因为刀口实在是太过平整,只要手还保存着良好,就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。当然,接起来是接起来了,但恐怕可能很难再恢复到以前灵活的局面。
斯蒂芬永利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深深地看着周奇,将他看在了眼里。
他现在哪里还有一介赌王的英姿勃发,只不过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。
“安排几个人,把皮特潘送到医院。”姚东岳叫来了几个小弟,连忙将皮特潘和他的手抬了起来,一路送上了外面的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