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关旗还是不说话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哎，兄弟，我叫刘宝古，东北来的，你哪儿人啊？”
关旗看了他一眼：“鲁地”
“哎？鲁地？那怎么没听出来你的鲁地口音啊”“早年在鲁地干过警察，后来来上沪讨生活”关旗还是面无表情。
“警察？他们不是说要当过兵的呢，合着你没当过兵啊”
“他们说扛过枪的，警察也扛过枪，没说非要当过兵”关旗瞥了他一眼。
那人赶紧拍拍脑袋：“对对对，不过，你又认字，又当过警察，那你在警察局里面寻个差事不难呀！”
“你不是也一样”关旗语气不善。
那人说：“我可不一样！”说话间有种不容置辩的神气：“我可是正经进过学堂的！四书五经我都读过！枪法呢，是家里护院的教头手把手教的！还有宫里教王爷们掼跤的师傅教我掼跤呢”
“那你怎么想出来禁烟大队了，在东北没有好差事么？”
“不是咱的地盘，我才不给倭国人卖命呢！我去了直隶，后来……听说了禁烟大队，我就来上沪了”
“直隶怎么了？没有找到差事？”
那人脸一红，说：“直隶那儿的勾腿子忒厉害，我掼不过”
不一会儿，黄轩辕来了，捏着俩人的资料，说：“柳炎，刘宝古”点点头，接着说：“柳炎，你跟我走，刘宝古，你跟石教官走”
“啊？我……”刘宝古傻了，咋，怎么又回去了？我不是被挑出来的么？
“你这两个月，要暂时担任近半年新兵的识字教员助理”黄轩辕说。
没办法，现在能找到个正经上过学的人太不容易了，绝大部分人都是大字不识一个，干过计算工钱都靠木棍。
新兵秒变教员，刘宝古顿时喜笑颜开，对着柳炎挤眉弄眼了一下后，屁颠屁颠的跟着士兵去找石教官了。
黄轩辕看了看关旗，说：“走吧，领一身衣服，坐我车去缉私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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