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叔是病人,需要休养,哪经得你这么嚎下去?”
苏草眸子里带着冷意看向常婶子:“你要是想海叔没了,那你继续嚎去,你要是想治好海叔,最好给我闭嘴。给他治病的银两我会先垫出来,等你家以后日子好了再还给我爹,你要是继续给我耍手段,那很好,休怪我不顾我爹跟海叔的交情,不顾小松子的面子,直接丢下这堆烂摊子不管了。”
“到时候看看,你是出得起二十两银子请逍遥道长给海叔治伤?还是你有本事去长清观请姬公子来给海叔行针?”
常婶子的鬼哭狼嚎声一下截然而止!
苏草顺了一条帕子丢过去:“好了,眼泪擦擦,好好照顾海叔。幸亏我爹去邻县赶得及时,然后我又能请到姬公子,好好养伤,海叔还能站起来。”
“你这点儿道行,在我这儿跟个跳梁小丑似的。”
苏草冷哧道:“常婶子,镇上钱家杂货铺子是怎么倒的?吕家酒铺又是怎么倒的?王婆子那兄弟王麻子又是怎么被我收拾的?你想想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