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疼。
好在成烈骨架在那里，身材看上去仍然十分伟岸。
三菜一汤很快做好了。
唐笑来到卧室，准备叫醒成烈，却见他仍然沉沉地睡着。
一时有些犯难。
不知道是该叫醒他起来吃饭，还是让他继续睡觉。
继续睡吧，她担心他的胃病发作。
叫他起来吧，她又舍不得吵醒他。
正纠结着，成烈自己睁开了眼睛。
“笑笑……”
“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该起来吃饭了。”
“好。”
嘴里说着，人却不肯起来。
“累着了？”
她问。
“是啊。”
难得他有承认自己累的时候。
“辛苦了。”
她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困。”
“乖，起来吃点东西，不然你胃会不舒服。”
她耐心地哄着他。
以前，他也很少会说困的。
她印象中，他总是神采奕奕，永远不知疲倦的模样。
这一趟，到底是经历了什么？
“再眯一会儿。”
他难得耍赖。
“好。”
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睁开眼睛，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。
她试探着问：“我给你端过来好不好？”
闻言，他“嗤”地笑了：“老婆怎么这么宠我……是不是还要喂我吃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