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继续。”
成烈转过头,面对着唐笑,又是一副宠妻狂人的模样。
严凌腹诽,川剧变脸也没您变脸快啊?
这对老婆和对兄弟的差别,未免也太大了嗲吧!
严凌不满地撇撇嘴,抓起碗里的鹅腿恶狠狠地啃了一口。
身后一阵喧哗声传来。
严凌一面咀嚼着一面回头,却看见新郎新娘举着酒杯朝自己这桌走来。
新娘任菲琳换了一身敬酒服,是大红色的露肩长款旗袍,完美地勾勒了她那窈窕多姿的身段,她脸上的妆容也稍作了改变,嘴唇涂成复古的朱红,眉毛画成两道黛青色的柳叶眉,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精致的中式发髻,斜斜插着一只金簪,簪子上的凤凰雕花栩栩如生,显然出自名家之手。
严凌呆呆望着任菲琳,又一次的为她所惊艳,而任菲琳的目光,自始至终,都停留在他旁边的成烈身上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严凌心内叹息一声,伸手推了推“望妻石”成烈,小声说:“菲琳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