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裴远晟站得笔直，脸色除了苍白些，也没有任何痛苦之色。
要不是刚才亲眼见到他发病，这会儿连严凌自己都要相信了他这一套说辞。
难道他心脏真的已经不疼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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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裴远晟却语气轻松地对唐笑说：“用不着大惊小怪的，我今天难得吃得多一点，胃有点胀。笑笑，你那儿有胃药吧？”
“有啊。”
唐笑自己也有胃病，都是以前在医院不规律的饮食和作息熬出来的。
离开手术台来到疗养院提前“养老”之后，胃病倒是很少再犯了。
不过先前成烈还是为她准备了胃药放在她办公室的抽屉里，以备不时之需。
“方便的话借我点儿胃药？”
裴远晟开玩笑道。
“当然方便啦。”
唐笑觑着裴远晟的脸色，还是有点儿不放心。
“你真的没事吧？我怎么看你有点不对劲。裴远晟，你要是哪里不舒服，千万别瞒着我啊。”
她怎么觉得裴远晟嘴唇有点发白发紫呢？
这不由得使她心头一紧。
从前裴远晟心脏病发作就会这样。
难道又……？
不，不可能。
他的换心手术不是很成功吗？
不可能再出现任何问题的。
不可能。
唐笑努力按捺住不让自己朝不好的方向去想。
“我好得很。”
裴远晟又笑了笑，说。
唐笑知道自己再怎么也从裴远晟嘴里问不出什么来。
于是将目光转向严凌问道：“严凌，他到底怎么样？没事吧？”
严凌：“……”
他要说什么好呢？
他当然不想帮着裴子瞒着笑笑。
可是，在这个节骨眼上，要是再说出裴子可能心脏病犯了的事，她得担心成什么样啊？
裴远晟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严凌无奈地回望一眼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这两个眼神的交换中，两人达成了一致意见
他刚刚犯病的事情瞒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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