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远晟淡淡地说。
“不是吧?你身体又不好,怎么能动不动喝白酒?平时也没见你喝白酒啊?”
唐笑惊讶极了。
裴远晟笑了下,说:“我第一次喝白酒,是十八岁那年。”
十八岁……
唐笑忽然想到些什么。
她记得裴远晟正式接受家族企业也是十八岁。
“那时候,很多叔伯辈在公司担任要职,他们不服我,平时又没什么机会整我,就在酒桌上卯足了劲儿给我灌白酒。”
裴远晟叙述得十分平静。
平静到,仿佛没有一丝情绪。
唐笑却呆住了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她想,一个十八岁,失去父亲不久,又不被母亲喜爱的少年,面对那么多虎视眈眈的叔叔伯伯们,自己又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……
那种情况下,还被人一次又一次的灌白酒,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。
“你、你那时候——”
唐笑声音有点儿发颤,问到一半就有些问不下去了。
“没事,
有严叔在,我没事。”
裴远晟轻声道。
其实,怎么可能真的没事呢。
一开始,胃出血过,在洗手间一个人晕倒过,还曾在酒局后回去的路上心脏病发作直接被送去医院抢救过……
黑暗的记忆太多,已经不是全部都记得了。
他其实很清楚,那些人不仅仅是为了让他难堪。
他们就是想让他死。
华国的酒桌文化由来已久,他既然接管了整个财团,自然免不了各种酒局。
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,纵使拥有权力,但身为小辈,并不能拒绝所有酒局邀约。
他若是死在酒桌上,法不责众,在场的人不致于有牢狱之灾。
这可比背地里找人谋杀他要容易多了。
幸好,他命硬,一次又一次的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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