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远晟轻轻摇了摇头,用极度嫌弃的眼神望着他说:“我真后悔认识你这样的人,严凌,你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严凌浑身筛糠一般的发着抖,他恐惧而愤恨地盯着裴远晟,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个不停:“你说的都不是真的,都不是真的……你从小就心机深重,你这个人狡猾得很,你说这些只不过是为了刺痛我,裴远晟,我不会让你得逞的,你休想……你休想!”
“那可真是抱歉,你以为我愿意浪费时间浪费口舌和你说这些?自打你和任菲琳那档子破事被我知道后,我就懒得再多和你说一个字。今天若不是你突然跑来发疯,我又怎么会和你站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?”
裴远晟冷冷一笑道:“识相点自己把刀放下,否则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残阳如血洒在他俊美的面颊上,竟是他看起来如同修罗一般令人望而生寒。
严凌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半步,却仍然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弹、簧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