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方面吃过大亏,所以寻常人对捕快们也是毕恭毕敬,生怕惹到这群官家恶盗。
平静无案件之时,若是上头要做些名堂,彰显政绩,这群捕快也是以贼开花的罪名抓些老实人充数。
县令大老爷只要有政绩可言,有银钱可捞,也就对这群捕快睁只眼闭只眼,默认贼开花的存在。
有吴捕快这句许诺,张癞子心中也有了底,握紧手中的短刀,招呼身后的那群泼皮,蠢蠢欲动。
反观钟鸣等人却也是心中各有计较,他们都想让兄弟们先走,陷入激烈的争吵。
缺牙他们四人已经将钟鸣和梁余护在身后,他沉声道“黑哥,我们顶着,你们先走,咱淤泥村能少两个青皮,却不能少钟先生和梁黑哥。”
梁余自然是不会同意,他气愤喊道“你给我闭嘴,我梁二狗岂是临阵脱逃之辈,你们护鸣哥儿走,我能拖住他们。”
“莫要争吵,今日谁也走不掉,他们盘算杀光我们,只要我们一人逃掉,整个淤泥村都要跟着遭殃。”
钟鸣最为冷静,他考虑事情也周到,已然认定今日是不死不休之局,举起折刀道“今日我们谁也不逃,只跟这群人拼个死活。”
这世道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言,只有活下来才是硬道理。
三年鏖战,战火将每名流民都烧成亡命徒,纵然过了几天平静日子,可他们身体里流淌的依旧还是血性。
既然鸣哥儿都发过话,再也没人出言反对,众人绷紧身子,准备迎接生死存亡之战。
两帮人剑张弩拔,激战一触即发。
就在此时,他们都突然听到震耳欲聋的马蹄声,两帮人均是心生疑惑,没有再度开战。
只听马蹄踏地的声音,少说要有几十骑的数量。
边陲小镇少有马匹,新唐战事刚过,战马还是紧俏战略资源,小镇上再大的家族也不可能有如此多马匹。
所有人都被这越来越近的急促马蹄声踏乱了心思,只有钟鸣心中有计较听起来很像是方才见过的细鳞骑。
随即麻衣少年也是眉头紧蹙,他又想不通,致果校尉的骑队为何又要至此,难不成是路过?
容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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