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怎敢疏忽!奴才已经责罚了造办处,好在没有伤着兰主儿,不然咱们敬事房的脑袋都要搬家了,谢太妃厚爱。”
太妃皱着眉“这可是螽斯门,哀家才不在意有没有伤着人,管它砸着谁,哀家根本不在乎!哀家在意的是我大清的国祚!从来没有过掉下来的事,这倒好,她一来就掉下了。哀家听着心头突突地跳,想想实在慌得很!”
潘宗华转动着眼珠子,嘴角微微露出笑意,涎着脸道“太妃,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太妃眼皮子一抬“说。”
潘宗华跪在地上挪动着膝盖,靠近了太妃,说道“造办处真真的日日查验这匾额,就不说现在,奴才在宫里也侍奉几十年了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,今儿却正好掉在了兰主子跟前,这实乃是不祥之兆。这可是螽斯门,是象征咱们大清多子多孙的地方,却掉在了她跟前,这什么意思……”
太妃听着这话愣住了,眼睛一瞪,吓得潘宗华赶紧闭嘴磕头“奴才多嘴,奴才多嘴,请太妃责罚。”
太妃点着头“哀家也想到了,实在是不吉利,看来这女人确实不详,是留不得了。”看着潘宗华“哀家先留着你们的脑袋,你们去一趟养心殿,把这事禀报给皇上,看皇上如何定夺。”
吓得两人又咚咚磕头“太妃,奴才的好太妃,求您疼疼奴才!奴才这一去养心殿,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!”
太妃白了潘宗华一眼,站了起来“打你个半死正好!罢了,你也侍奉哀家十几年了,看你平时还算忠心的份上,就暂且留着你的小命,先去吧。”
潘宗华拧巴的脸终于松泛许多了,轰隆隆磕头“谢太妃疼爱,谢太妃疼爱,奴才告退。”
潘宗华和马来生去了,太妃凝思冥想,星沉看着太妃发愣,不禁轻声喊着“太妃?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
太妃没有回应星沉的话,对着门口站着的李修田喊道“去,快去,去把钦天监监证刘衡给哀家唤来。你亲自去,就说哀家近日头风反复发作,让他过来看看哀家流年。”李修田领命去了。
星沉说道“这叶赫那拉氏本就不详,如今正好应验了这不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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