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闷不乐?”
“我看未必会应允,你看那谢飞自己不说,却让那个沮授出面应付,岂不是故意推诿?”
“子孝,我曾在晋阳、长子待过许多时日,也算对谢飞有些了解,这谢飞行事与他人颇有不同,所以如此沮授出面也非是推辞。”
“哦?文谦倒是说来听听,”曹仁听了好奇心顿时被挑了起来,“这谢飞有何不同?”
“据我所知,沮授乃是掌管华夏军治内所有寻常事务,谢飞并不去管他怎么去做,很多事情都是他直接做主,这治内粮食多少,沮授怕是要比谢飞清楚得多,谢飞即便是想借粮,也要先与沮授商讨不是?”
“竟有此事?按照文谦所言,谢飞竟会如此信任沮授?”
“何止是沮授,谢飞此人用人一向如此,子孝可知张燕否?”
“张燕?不就是那个逆贼出身的平难中郎将?”曹仁嘴角一撇,满满地不屑,“后被谢飞取了晋阳,率众归降了谢飞那个?”
“正是此人,如今他是后勤军指挥使,谢飞对这等人都深信不疑,何况沮授了。”
“这有何难?州牧不也是如此吗?”曹仁一听颇是不以为然,不就是重用一个降将吗,天下诸侯这么干的多了,有什么新鲜的?
乐进闻言不再言语,不知为何乐进忽然觉得,李典于禁等人的遭遇更像是一种幸运,自己竟然隐隐有一丝羡慕。
两人各怀心事的向前走着,街道两侧商铺相接,路上人来人往,看得曹仁两只眼睛不停地左顾右盼。
“文谦,这晋阳繁华如此,真是令人大开眼界,这谢飞果然有些过人之处。”
“现在时候尚早,若是中午时分,要比这还要热闹。”
“早知如此就不在路上耽搁了,也好多些时日见识一下晋阳。”曹仁的心情好了许多,一不似方才那样郁闷,“可惜那些护卫不能进城,见不到这等热闹景象。”
“晋阳一向如此,无论何人来到晋阳,都是只能携带几个侍卫进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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