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幽幽地说:“一切如现在这般就好。”说罢看了看司马遹,问道:“你呢?”
“我希望一切如祖父还在时一般。”
杨芷心头一动,慈爱地凝视着司马遹,他年仅十三,脸上还带着孩童的稚气,可眉宇间却已经多了几分忧郁,尽管在杨芷面前,他用笑容掩饰自己的无助,可杨芷却能分明地看出这个生在帝王家的孩子,他的一生,都将是不幸。
杨芷叹了口气,语气越发软了下来:“人生在世,生离死别,路却只能朝前走,哪有回头的道理呢?”
“前路荆棘丛生,实在不知如何前行。”
“是路,就有尽头,既然目标就是那个尽头,如何走过去,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?若是害怕荆棘,就披上棉被,不要露出面目,不就不怕刺了?”
司马遹听了这话,想了片刻,突然端正了身子,给杨芷行了一个大礼,正色道:“孙儿谢祖母教诲。”
杨芷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
司马遹笑着朝外走去,快到门口时,却又回过头,对杨芷道:“若这条路无法回头,想来也不能停留,孙儿不怕荆棘,希望祖母也不要怕,陪孙儿一起裹着棉被走过去。”
杨芷笑着点点头,目送着司马遹离开,笑容却僵硬地停在脸上,过了许久,她才回过神般喃喃自语道:“我同你,哪能一样呢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