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”长沙王对着冯杭作了一揖:“还请先生挽救晋朝的江山。”
冯杭注视着司马乂,叹口气,说道:“恕在下之言,这一仗,王爷毫无胜算。”
长沙王神色一凛,忙问:“便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”
“成都王和河间王为何会突然发难?必定是东海王入京的消息被提前泄露给了他们,所以他们才能在短时间内做出反应,调集出这样多的人马,趁东海王的兵马还没进洛阳的时候,一举攻下洛阳城。”冯杭说道:“东海王的属军是分批拔营的,就算紧赶慢赶,第一批人马能赶到洛阳也得三个月以后了。三个月的时间,河间王恐怕已经坐上了皇帝的宝座,而成都王也成了东宫的储君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羊献容也有些傻眼,她没想到突然之间,情况会急转直下,成都王和河间王的突然发难让她之前的计划全部泡汤。于是,她也将目光投向了冯杭。
冯杭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幽幽地说道:“王爷,只有拼死一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