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磨灭了,慢慢的,他开始相信这些话,起先他叫羊挺回家追问他上面对羊家的意思,羊挺还跟他们解释没有清算一回事,让他安生过自己的日子,可后来他连羊挺的面也见不上了,就算去将军府,羊挺也通常以忙碌为由将他打发了,其实羊挺不是不愿见自己的父亲,只是羊玄之怯懦的模样让他厌烦,更何况,他翻来覆去要问的就是羊家会不会被羊献容牵连,这问题他已经回答了若干次,羊玄之不信他也不耐烦了,索性躲着不见。
羊挺的态度让羊玄之日夜忧心,泰山的来信更让他五内俱焚,在他所住的那个茅草屋中,他吃不下睡不着,每天都觉得自己死期将至,发展到后来,只要屋子外面有点儿动静,他就大惊小怪,嚷嚷着是河间王派人来杀他了。
孙氏对自己的夫君早就不满,又忙着照顾阿笛,所以对他越来越癫狂的举动视而不见,就这样,不过几个月而已,羊玄之竟骨瘦如柴,奄奄一息了。羊府赶紧往泰山送信,请家里的大公子赶紧回家,晚了怕是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,羊府收到信后赶紧收拾东西,然而还没来得及走,洛阳的信又到了,羊玄之死了,死前曾惊惧地大叫,颤抖不止,死后双目圆睁,身为可怖。
羊附往洛阳赶去,可想了想,羊献容到底是父亲的女儿,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应当告诉她一声,这事又不放心交给别人去做,所以他改道往南,先往钱塘来了。
“我在泰山见到了冯师父,他告诉了我你的地址,他也托我带了信交给你。”羊附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封信交到羊献容手上,又道:“父亲殁了,你也不方便回去,有什么话想带给母亲的就告诉我,我替你转达,或者你也写封信,好让母亲安心,这么久没你的消息,她一定是担心的。”
羊玄之之死让羊献容颇为惊讶,但在她的心中却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,对于父亲,她小时候是满怀期望的,她努力地学好想讨父亲一句夸奖,她乖巧孝顺想让父亲欢喜,然而最终让父亲对她露出笑脸的原因却是她认识了司马遹,幼时的她不懂,对于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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