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。只是这些话,司马越不可能跟羊挺说,羊挺又暂时沉浸在自己的成就中看不清现实,一心以为司马越离不开他,因此对司马覃和羊献容也是严防死守,觉得维持现状是最好不过了。
阿齐和肖虎有意无意地在羊挺面前说起司马覃,可羊挺总是一脸不屑:“就他?黄口小儿一个,能成什么大事?东海王雄才大略,门生遍布天下,一句号令天下从之,这等豪杰所看中的人自是没的说,再加上王爷从旁辅佐,日后必成大器。司马覃?靠边儿站吧。”
对于国舅的身份,权倾天下的诱惑,羊挺竟然不为所动,以几个孩子异想天开的筹谋就想说动他背叛东海王未免儿戏,他就算是傻也知道该如何选择。及后,司马炽突然主动要求被废,问起缘由,他起初不肯说,后来坦诚见识过羊皇后的美貌后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,家里家眷闹得不可开交,声称要将这件宫闱丑事宣扬出去,让晋朝皇室丢脸于天下人的面前,他不得已才想着离远些躲个清净。
这借口一听便是牵强,司马越自是不准,且语带暧昧地说道:“那又如何?待你坐上那至尊的宝座,莫说一个羊皇后,这天下的美人哪个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?这算什么丑事?你是皇帝,你想怎样便可以怎样了。”
司马炽如此去求了三次,第三次甚至带着满脸的抓痕,哭丧着脸说道;“您若不准,我连命都没有了,还哪能坐上那宝座呢?”
司马越盯着司马炽看了半晌,突然露出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笑,他拍拍他的肩膀,竟同意了司马炽的要求,废了其储位,复了其王位,并以最快的速度将司马覃接回了东宫。
这一切变化有些突然,司马覃在入宫的路上仍有些懵懂,这中间必是又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,入宫虽是他期盼的事情,可这种云里雾里的感受实在不好,他也因此有几分不安。
一进东宫,司马覃便见到羊献容和司马宣华,这二人一早便过来了,督促着宫人将东宫重新收拾布置,将原先司马覃喜爱的物件全数从库房搬了出来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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