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和。羊献容知道冯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,可羊挺不说,羊附从别人那里也打问不出什么,直接去了冯杭府上拜访,竟发现不过短短两年未见,他竟像变了个人一样。原先红光满面,精力旺盛的一个人如今却像一个干瘪的老头,他一向甚为重视的胡须也是干枯得毫无光泽,见到羊附,甚至没有表示出丝毫的惊喜,只是淡淡地同他问了好,对于羊附所说的羊献容很惦念他,他则没有什么表情,淡淡地说了声“知道了”。
外人对冯杭的事情均是一问三不知,只说冯侍中受东海王重用,自己却是谦虚低调,从不结交文武百官,无事时便待在家中看书休息。再有,便是冯侍中跟他的夫人感情甚好,夫人鹿氏本是东海王府中的茶女,被赏给冯侍中后两人渐生情愫,请东海王批准后结为夫妻,鹿氏因出身低微,东海王还怕她配不上冯侍中而将其收为义女,两人也在去年喜得麟儿,已经有九个月大了。
这些都是外人说的。说的人津津乐道,可听到羊献容的耳中却如惊雷一般,冯杭娶妻本是应当之事,可这鹿鸣是怎么回事?冯杭一直很排斥这个东海王送给他的茶女,曾为了避嫌将她送进了宫中,羊献容出宫避难时给了她一笔银子让她离京,可她又是怎么嫁给了冯杭的?
羊献容有一脑袋的疑问无从得知,问又无从问起,冯杭一定出了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他们的,可是若以他的才智都无所适从的话,旁人怕是真的帮不上忙了。这些疑惑盘据在羊献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,她便又去找司马宣华,以为她一直待在洛阳,总会听到些什么消息才是。
不料,司马宣华皱着眉头,说道:“东海王还没有破城时,我在洛阳便闻听他身边有一位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的谋士,我知道是冯师父,以为他们进了洛阳我便能见到他,可是城破了,他连城都没进,直接往长安去了。”司马宣华说起此事也甚为奇怪,当时大军在洛阳休整,可冯杭竟然带了几个人就走了,“而且,我也没有听说他有妻儿,也从不知道他的府中有人居住。”
这事儿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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