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多的情分差不多被消耗殆尽,几天也未必能见一面,见了面也是冷眼相对。羊挺生气楚琦不知分寸,将家事闹得人尽皆知,丢他大将军的脸,楚琦气羊挺不知本分,楚家在洛阳城有地位有根基,更在朝堂上占有一席之地,当年羊挺为了前程背叛司马乂,虽被封为了将军,可在朝中根基不稳,是楚家帮他站稳了脚跟,谁曾想如今楚家的势力不比两年前,羊挺便说翻脸就翻脸,对她也不复往日柔情,更是流连在莺莺燕燕之中,这让她忍无可忍。
两人闹翻后,羊挺早有休妻之意,看在楚琦怀着孩子的份上才作罢,只是不愿再进她的房间罢了,两人早已没有恩情可言,所以在楚琦遭此大难之际,他拿还想的起要救她一命,只要保住自己的骨肉就是不错了。
又是一个时辰过去,屋内始终没有传出婴孩的哭声,羊挺的耐心被消耗殆尽,一脚踹开了房门往里望去,里面却是安安静静。床上的楚琦已经闭上了眼睛,四周都是血迹,一旁的稳婆手里抱着一个襁褓裹住的婴儿,这婴儿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羊挺往孩子身上看去,那孩子紧闭双眼,小脸发紫,伸出手往鼻下探去,没有半分热气,这是一个死婴。
稳婆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上,道:“夫人难产,失血过多而去。孩子在母体内时间太久,窒息而亡。是个男孩。”
羊挺只觉得一股血气从脚底升了起来,他抬脚将旁边的盆盆碗碗尽数踹倒在地,发出一阵阵声响。发泄完后,他才痛骂了一句“废物”转身离去,在经过门口孙氏时,他冷冷地说道:“人死了,还看什么?”
楚琦的死讯传到南行意房中,她怔愣了半天,看了看睡在身边的小女儿,轻轻地呼出一口气:“倒是不用将如华过继过去了。”
南行意和楚琦并没有太多交集,两人虽都在将军府,可院子一东一西,平常也没有什么往来,而南行意也并不觉得自己作为妾室便要对楚琦怎样得卑躬屈膝,好在羊挺也由着她,所以两人相安无事,既无争风吃醋也无惺惺相惜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