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越震怒,显然之前他动兵包围太极殿并没有起到什么威慑作用,这些朝臣仍旧不怕他,至于为什么不怕他,必定是这些人身后有人,而此人不但神秘,身份也高,他正在步步为营,想将司马越拉下辅政之位。司马越不得已,再一次发兵包围太极殿,抓了几个闹腾的厉害之人,再说储君年少,当是用功读书的年龄,谁若再提让他开府之事,便是心怀叵测,必除之而后快。同时,他加派人手,从天亮起一直到宵禁之时,让他们在城中巡逻,凡遇到夸太子的或是提到让太子开府甚至登基的,一律抓回大狱。不过几日的时间,洛阳城中的监狱便关满了人犯,这又让司马越有些惶恐,突然之间,司马覃的声望就起来了,对他的呼声也越来越高,这种卧榻之侧有他人酣睡的感觉,司马越一点也不喜欢。
对于司马覃突然在朝中的声望日隆,羊献容也颇感不安,如今的司马覃羽翼尚未丰满,只适合默默地躲在司马越的身后,一旦被人注意到,惹来的便有可能是杀身之祸。羊献容知道,司马覃一定是被人利用了,利用的目的就是让司马越惶恐,从而露出马脚,再被一网打尽。可到底是谁利用了司马越呢?
羊献容一头雾水,可偏偏这个时候,收到外面风声的司马覃也不老实起来,他一脸兴奋地直接跑到显阳殿来,也不顾及身边是否有人,张口便道:“母后可听说了,我要开府了?”
羊献容想捂司马覃的嘴都来不及,只好示意周围的人都离开殿内,才皱着眉头斥道:“你从哪里听说的?这般毛毛躁躁,又哪里是作为储君应当有的模样?还有,我交待过你,无事莫到我这里来,你又放在心上了吗?”
司马覃的一腔热血被这一盆凉水瞬间浇了个透,他不满地坐了下来,道:“朝中都传遍了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,说是朝内朝外都巴望着我开府呢。您说无事才不能到这里来,如今我这不是有事吗?只是想将喜悦与母后分享,怎料得您这般不屑一顾?”
司马覃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,这几年虽遭遇过挫折,可又被羊献容保护地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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