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盖弥彰?国丧期间竟把他的丧事办得如此隆重,让百官前去祭奠,这不是再陷羊将军于不仁不义的境地?”
之后那人不服,声音明显高了起来,道:“东海王好结交天下之士,若他是个心胸狭窄的小人,怎会万民臣服?”
第一个说话的那人忙看了看四周,安抚了一下情绪略有些激动的两个人,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们小心些,莫谈国事,外面这些巡城的可不愁监狱没地关人。”
“呵”,第二人冷笑了一声:“生怕百姓传他口舌之人,怎能是个心胸宽广之人?之前朝堂上的两次发兵镇压也是你这位东海王干出的事情,妥妥小人也。”
第一人赶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,连声道:“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可最后说话那人又不服气了,再道:“若是心胸狭窄之人,怎会放过前太子一命?”
“前太子是死是活你怎么知道?依我看,他就是逃跑了,不然城中这段时日一直戒备森严是为何?那一队一队的兵士说闯私宅就闯私宅又是怎么回事?明显是在搜查什么人,你偏生就是视而不见。”
第一人实在挨不住了,连连给那两个不停斗嘴的人作揖,一边求饶让两人不要再说了,这馆子人多,传出去了他们三个谁都跑不了。那二人见状也不再吭声了,互不服气地瞪了对方一眼,继续埋头吃了起来。
一边的刘曜却是被搅乱了心里,他得知了几个消息,又有了自己的判断。羊挺被杀了,虽不是东海王动的手,可大抵跟他也脱不了关系,刘曜曾在东海附近逗留,虽没见过东海王,可从冯杭口中得知了他的性子,表面上一团和气,实则心思深沉,不好相与。司马覃不知所踪,应该是逃出去了,而这次逃亡跟羊献容应该也少不了关系,只是为什么羊献容没有跟着一起逃跑呢?为了拖住东海王给司马覃争取时间吗?不可能。那念儿在哪里?刘凌又在哪里?
结了账,刘曜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回到了客栈,还未进到客房,就被一队兵士推搡到了一边,起先他以为是自己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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