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提前告知,甚至连通报都没有,就在羊献容用膳之时,他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羊献容一时有些怔忡,她和东海王并不熟,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几次,而这一年多的时间也让这个男人更苍老了些,所以,羊献容盯着他反应了一会儿,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谁,可她亦不能相信,他会做出这样唐突的举动,竟直接就这样闯入了寡居之妇的居所。
羊献容很是不满,她重重地放下手中的箸,盯着立在她面前的东海王,质问道:“东海王可以不顾身份地直闯后宫,可我还顾及自己的清誉,不敢如此接待王爷,还请王爷回吧。”
东海王“哈哈”笑了起来,仿佛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,他在另一边坐下,说道:“身份?你可知我现在的身份足以支撑我想去哪就去哪,无人敢说什么闲话,就算说了又怎样?谁又敢拿我怎样?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顺眼吗?又能怎样呢?你的好儿子呢?你的亲闺女呢?你的母亲兄嫂呢?我是不顾身份,你便是不自量力了。”
羊献容紧紧握住拳头,只是盯着东海王,却不敢开口,她怕一开口,便将自己深深隐藏的软弱宣之于口。
东海王又冷笑了一声:“清誉?你羊皇后在先帝尚在之时便与别的男人苟合,你倒好意思提清誉二字?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羊献容开口道,可连她自己都清楚自己的这声质问是有多么地无力。
“胡说?”东海王轻蔑地看着羊献容,道:“别人不知,可我是知道当年你并未被关在金墉城,而是在钱塘一带生活,你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,可我想知道的事情,谁也瞒不住我。”
羊献容不想跟东海王探讨自己的那段日子,那段日子是她长大后过得最为开心的一段时光,在这与个外人探讨也是亵渎了那段时光。
“你许是觉得当时你已被废去皇后之位,所以同别的男人在一起是天经地义之事,这么说也对,”东海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再道:“只是我很好奇,是什么男人让你对天下之主的皇帝都不在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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