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般介怀,他介怀的是自己一向看重的儿子竟就是过不去女人这一关。他介怀的是那晚他那般语重心长,以为刘曜清楚他所想了,谁知道最后还是让他空期待了一场。他介怀的是刘曜失去了立储的资格,日后就只有伸长脖子待宰的份儿。他介怀的是,他死后避免不了的兄弟相争,手足相残。
刘聪不忍心,跪在了刘曜的身边,道:“此番还是儿子的罪过,若不是上次轻敌战败让父亲失望,此次也不会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刘渊道:“让你去嵩山是让你去静静心,收敛收敛性子,也并非有心罚你,你们两个是朕最看重的儿子,只是这日后的路,让朕不放心。”
刘曜跪伏下去,再次恳求刘渊重罚。
又能怎样重罚?刘渊疲累地挥挥手,让他回去闭门思过去了。
出了刘渊的寝宫,刘曜看着刘聪,心里有多少的话此时却说不出口,只是觉得喉咙哽地难受,父亲病成那般模样,自己不但不能为他分忧,反而让他失望,他也无法原谅自己。
刘聪此时也无法再苛责这个弟弟,拍了拍他,道:“回去吧,别太放在心上了,来日方长。”
刘曜无话可说,回到了自己的府邸,将自己关了起来,连日奔波的疲惫让他躺在床上就睡着了,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最后惊醒过来,一看外面的天色,已经是黄昏十分了。
他挣扎着起床,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嬉闹之声,听起来像是刘俭的声音,他笑笑,好久没见儿子了,倒真是想他想得紧。刘曜走到屋外,才看见并不是只有刘俭,还有刘凌带着刘林也在屋外。
两个小家伙一见到刘曜都扑了上来,一个叫着“父亲”,一个叫着“舅舅”,刘曜一手一个,将两人都抱了起来,掂了掂,笑着道:“一个月不见,可是变重了。”
刘俭笑着问道:“父亲可打了胜仗?”西施文学
每次刘曜归来,刘俭都要这样问,以前,刘曜总会笑着点点头,可这两次他却没办法坦然面对儿子的询问。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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