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道:“惠帝皇后娘娘看起来倒是红光满面,可我听说你跟显阳殿那位主子闹翻了,那位主子很是不好过呢。”
“王爷怎么也如那些无知妇人一样嚼起这后宫的舌头来了?”羊献容笑着问道。
“我终归是老了,不爱劳碌奔波,如今更想儿孙绕膝,享享天伦之乐。”东海王又喝了口茶,道:“这陛下如今长成了,也不需要我这等老朽了,人嘛,总是不愿屈于人下的,都想着大权在握,陛下尚且年轻,怎么会甘心老听我这个快作古之人的话呢?”
“王爷是听到了什么风声?”羊献容问道。
“本王若与陛下相争,娘娘以为谁会赢?”东海王没有回答羊献容的问题,而是突然凌厉起来。
羊献容皱起眉头:“争什么?皇位吗?王爷不要忘了,您始终都是辅政王而已,不该存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司马越拍拍桌子,笑着说道:“争权夺利。皇家争得不就是这个嘛,你以为光咱们晋朝皇室如此吗?那刘渊厉害不厉害?可又怎样,尸骨未寒,宫里就发生了政变,那个刘和屁股在皇位上都没有坐热呢,就被赶了下来,我只是一时感慨,人总是要有些自知之明,不要过分执迷了。”
“这话,送给王爷正合适。”羊献容不冷不热地说道。
“还是那句话,若我和司马炽相争,娘娘以为谁会赢?”司马越笑眯眯地问道:“或者我再问一句,若是娘娘和陛下相争,谁又会赢?”
羊献容审视着司马越,总觉得他话里有话。前些日子,因为梁兰璧怀孕,司马炽深怕东海王对自己的儿子不利,所以开始部署,想抢先一步夺权,免得司马越因为忌惮他有了后会立储君,再对妻儿下毒手。到年前,该安排的人手都安排好了,在宫里各处也都有了自己的人马,只等一个时机,他便能拿住东海王,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“司马炽为了自己的儿子想跟我争一争。”东海王语带轻蔑,他特意压低声音,故弄玄虚,道:“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他才筹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