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规矩的吗?像原先那般快意恩仇不好吗?
刘曜看到刘聪烦恼的模样不再执拗于虚礼之上,这些年他虽不常和刘聪相见,可来往书信和公函却没有断过,偶尔刘聪也会表露出几分孤独和脆弱,不止一次说过等他回来一定要多喝几杯,大笑几次。可刘聪能这么想,刘曜却不行,他是弟弟不错,可更是臣子,尤其现在他掌握大权又手握重兵,只能越发谨慎不惹人猜忌才行,就算只有兄弟二人在场,他也不能放松太过。
“本想与你大醉个几天几夜,可身体却不允许了。”刘聪捏着额头,无奈地说道:“想在想起来,父皇的身体倒是比我好上许多,他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精神的很呢。”
刘曜越发不安起来,问道:“四哥怎么会说起这样丧气的话来?可是身体真有什么不适?”
“常常头疼,身上也没什么力气。”刘聪照实说道:“若说有什么大毛病倒也不至于,只不过有些力不从心了。”他拍拍刘曜的肩膀,道:“你不用担心,如今你回来了,多替我分担些便是,再加上粲儿也长大了,也该中用了。”
刘聪说完起身到案边拿起一个奏本递给刘曜,示意他翻看看看。刘曜打开,那是另一封奏疏,准备立刘粲为皇太子的奏疏。
“这是好事。”刘曜笑着说道:“粲儿大了,的确该培养起来了。”
刘聪却长长叹口气,道:“大是大了,却不像是个有出息的人,立他为太子的心思我不是才有的,给他娶妻也是希望他先成家再立业,可这……”
刘聪余下的话没说出口,刘曜却懂了,昨晚上刘粲给他敬酒,言语里对靳氏的喜好是丝毫掩饰不了,而他回来这两天里,也听羊献容说了不少,其中便有刘粲惧内惹刘聪不快之言。
“陛下不用担心,粲儿大了,自然有自己的主张,再说人家小两口新婚不久,腻歪些也是有的。”刘曜劝道:“您是做父亲的,难道还不希望孩子有个和和美美的家吗?”
“靳氏本来一个弱女子,的确没什么好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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