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,奴一定记住。”
侍夏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。
她从未真正的期待过,虽会动心,可也分得清轻重。
那周世仁于她而言,本就是意外。
何况……
她分明记得很清楚,当初侍春与秦然师兄珠胎暗结时,殿下是何等的震怒,以至于到现在,侍春与秦然一家三口都未能团聚。
“日后,你虽能与周卿成婚,但你不能离开皇宫,众所周知,你是孤的妾室,若孤再将你赏给其他人,届时你与周卿,必将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,你们可能承受的了?”
闻言,侍夏擦了擦眼泪,狠狠的点了点头:“若他接受不了,奴就不嫁了,于奴而言,殿下比世间任何一人都更重要。”
“极好。”
不得不说,侍夏所言说到了她的心坎儿上,至于这话中的真假,她心中自有所断。
戚长容唇边荡开浅浅的笑意:“起吧,侍墨。”
“是。”侍夏起身,走到书案边手持墨条,仔细的磨起墨来。
顿了片刻后,戚长容提笔而下。
见自家殿下如此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,侍夏心绪却几番起伏,犹豫良久,终是问道“殿下,相比侍春,您对奴与周世仁,为何如此仁慈?”
戚长容动作如常,眉眼平和:“你如她不同,侍夏与秦然是暗度陈仓,直至珠胎暗结,是为背主,而你,则是得孤之赏。”
背主与得她成全,是两回事。
若当初侍春能心性坚定,不做不坚定之举,或许此时也能得她成全。
可惜。
从前是从前,如今是如今。
无论侍春悔或不悔,能留下秦然的孩子,让他们一家三口于几地活着,就已是属于东宫太子最大的仁慈。
再多的,也就没有了。
听出戚长容的言外之意,侍夏心中悲喜交加。
对于侍春之举,她心中无奈,也曾痛惜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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