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柳糖儿说着说着,一行清泪就流了下来,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在柳宴心面前不知上演过多少回了。
张遗这人岂是那种同情柳糖儿遭遇的人,他可巴不得柳家所有人都不好受呢,他立即反应过来,指责柳糖儿。
“你若所言为实,那为何当场不报官,而选择私自处刑,还将人无状关押,难不成就因为你爹是三品将军,就可以私自动刑为难朝中官员?就可以藐视律例?”
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训话,会说当然要多说点,张遗一鼓作气把柳糖儿贬的一文不值。
“当日灾民一事才过去几天,你便又惹是生非,依本官看,柳家的百年基业怕都是要毁在你手里!”
“我……”
一面是家中的情况,一面是自己的处境,柳糖儿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那钟青的手下哪里是省油的灯,立即跳了出来。
“张大人的人品在朝中素来尚好,否则也不会被二皇子重用,这女子定是联合掌柜说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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