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该停下来安享晚年了,让你家那个玩艺术的孙子把手头的画放放,回来继承公司。都画了三四年都没个出息了,还能有啥将来啊?赶紧滚回来继承家业。”林峰莱又蹦出了一番话,林冬彻底崩溃了。
“不是!爸,人家那不是跟别的人在小打小闹,他画的是国画,国画本来是需要时间的积累的。”林冬尝试着和林峰莱沟通,可没想到林峰莱压根不听,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,也是气的林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而且,你不觉得,更应该让钊儿放下游戏,培养他成材去继承公司吗?”林冬尝试性的提议了一句。
没想到一提到林钊,就跟要了林峰莱的命似的。
他抬眼狠狠的瞪了自家儿子一眼,“怎么我家钊儿刚刚找回来那就看他不顺眼?让他干这么累的活?你那孙子可是斯坦福金融系毕业的,去继承家业有什么不对的?我家钊儿可是一个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的苦命孩子。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,怎么了?”
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,林钊是一个比一个毛骨悚然。
这太爷爷到底是什么来头?
什么继承公司?还有什么斯坦福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