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他真的能解决内部的问题,那就是整个基督教世界的危险了。”
听到这话,塔列朗就笑了起来:“我的朋友,这话你自己怕也不相信吧。如今世界已经不一样了,说句实话,在中世纪的时候,那些异教徒一度比我们更像文明人。但是现在,他们已经太落后了。
比如说,你们俄国人到了我们这里,会干什么?你们会学习一切能够学习的东西,从科学到艺术,无所不包。你们甚至会花大价钱试图让我们的学者去彼得堡的大学任职。但是那些土耳其人呢?他们有多少人在法国学习这些?他们只不过是买一些武器回去,然后就像黑熊学着人的样子走路一样的学着我们的武器的用法。但是他们也仅限于此了。这样的国家,他们又能对你们有什么威胁呢?
至于说土耳其改革成功,然后变得更强大。我的朋友,我认为,土耳其如果改革成功,那他们,只怕倒是有要灭亡的危险了。土耳其已经是一个重病的病人了,改革的手段太激烈,他的身体承受了,直接就完蛋了;改革的动作太缓慢,那他们又会在这个狂飙激进的大时代里迅速地被拉开差距,那他们就又危险了。您说是不是?”
塔列朗的话并没有完全说服彼得,的确彼得也相信,即使土耳其有了更多的新式军队,也不可能能在发展竞赛中超过俄罗斯,但无论如何,法国人帮助土耳其训练军队的事情总还是不利于俄国的。
但是彼得也知道,对于法国来说,这是个赚钱的机会。而如今的法国,在别的地方或许是进步了不少——即使是同情波旁的人也要承认这一点;但是在某些德行上,却连波旁时代都不如,比如说,要钱不要脸。即使是法国人的盟友,也都承认,如今的法国政府只要一听到金币的叮当声,立刻就会什么都不顾了。所以彼得也知道,想让法国人放弃这个交易,几乎是毫无可能的。
但是彼得也必须向法国政府表示俄国政府的不满,虽然这种表示,其实也就是为了表个态而已。大家,无论是法国,或者是俄国,都不会太在意。但是,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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