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的袖子掳了上去,脏污的里衣裹着伤口,上面有稍许化脓的血污。
如今是夏日,受伤不治容易感染,这刀口又深,打开那层污布,让云崖儿眉头紧锁。
知道她能忍旁人不能忍,但为医者,到底是气她这幅不拿身子当回事的死样子。
“疼死你算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,把斗笠带上。
“我去拿药,切记,不可碰水。”
“知道了崖哥。”
苏琉玉赶紧把澡给洗了,身上粘着的脏污除去,只觉得一身放松。
她躺在床上,餐风饮露一个月,神经崩的,没睡过一个好觉。
如今,是沾床就睡。
帐帘被轻轻掀起。
云崖儿走进内,脚步放轻了不少。
走到床边,他把她袖子卷了起来,细细撒上药粉。
似乎是有点疼,让苏琉玉想抽出手。
“忍忍。”
清澈的声音如山泉玉石,浅浅轻柔。
细瘦的胳膊不动了。
带绷带扎好,云崖儿又点了安神香,把她被角压实。
或许是太过燥热,让苏琉玉睁开眼。
她睡得模糊,看到云崖儿还有点不耐烦。
她身子往里拱了拱,把外床空出一大块。
云崖儿:“......”
两人若同睡一处。
夜里,云崖儿总是被她气的要死。
有时被吵醒,苏琉玉就把自己缩在床角,留他一个人发牢骚。
如今,两人不住一处。
这习惯,倒是没改。
云崖儿气的想揍她。
但他又看向那空出一半的床,到底没发火。
许是暑热,让隐在斗笠之下的耳尖,红了不少。
......
大元,皇宫。
端华长公主一头华贵珠翠,因为霍然起身,发着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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