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制,不能学王之道,便在大外跪了一天一夜。
那时,他就在内。
晨昏定省,照例请安。
他看到问他课业的父皇眼里的心疼,还骂了一句。
小崽子,又不让朕省心。
父皇从没有这样骂过他,即便是称呼,也是喊太子。
但对胞弟,却是蔺哥儿,小兔崽子,小三儿这样的称。
胞弟跪了一天一夜,大总管来报,说胞弟跪晕了过去。
他当时随母妃一起进去看他,发现父皇竟然抱着他喂药。
羡慕,嫉妒,渴望,这些感,瞬间侵入肌骨,痛不生。
这父,他从落地之起就没有享受到,但胞弟,却可以享受。
他一直问自己,是不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,所以不讨父皇喜欢。
他也试着任过一次,傻傻的淋雨,生病,和胞弟一样不吃药。
到底把父皇闹过来了,父皇当时一脸冷意,告诉他。
你是太子,闹成这样,像什么话。
要说失望,这些年其实都习惯了。
甚至当时奉出金宝,送去皇陵,他都无所谓。
习惯了。
只是这一刻,忠孝败类四个字压下来,还是让他痛不生。
他明明,明明真的努力恭顺谦让,为什么还这样责骂他。
他眼神复杂,一脸灰败。
而这时,一个影隔开两人视线。
清瘦的肩膀,背脊得笔直,站在他前,声音带着往常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“父母不慈,兄弟不悌,你有什么资格辱骂朕二哥,谈何忠孝?笑话!不过是江山易主,成王败寇。”
苏琉玉脸色被气的铁青,不多开口。
“来人,把元帝压入宫牢,朕二哥留他一条命,也尽尽孝道,别给朕弄死了。”
她看向莫逆。
“你亲自去。”
莫逆脸色一下子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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