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齐皇对奴才的管束,真是不怎么样。”
“朕如何管束奴才,何须他人置喙,只是朕倒是不知,雪公子何时成了月儿的未婚夫,而且据朕所知,雪月阁的雪公子,怕是另有其人吧!”
如此话语,带着剑拔弩张,齐铭御和雪殇的周身,火药味甚浓。
“哦!另有其人,那不知齐皇所指的另有其人是何人,姓甚名谁,家住何处,在下倒是不知,多日不曾出来走动,竟有人敢冒充在下的身份了。”
雪殇一点也不后退,同样步步紧逼的话语。
齐铭御袖中的手猛然握紧,只因他觉得雪殇的这话太过于自信了,这让齐铭御觉得雪殇是知道邬巫已经死了的,也知道宿生者被浣语救走了,所以,雪殇不是邬巫安排的人,而是宿生者的人。
得出这个结论,齐铭御心中对齐国的雪月阁立刻生出了解决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