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也没有给他,绝对不能睡觉。
路棉洗了个有史以来最漫长的澡,直到被热气熏得快受不了了,她才穿着戏服一样宽大的衣服从卫生间里出来,躺进姜时晏的被子里。
鼻间全都是他的味道,让她感到安心,她抱着被子滚了两圈,困意就被兴奋的情绪冲淡了。
她两只手放在被子外面,不安分地拍了拍,手指像弹钢琴一样不停地翘起又放下,两眼望着天花板轻笑出声。
“这么开心?”
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路棉一跳,她双手一撑床面翻身坐起,看着靠在门边的姜时晏。
他他他……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!他不是在拍戏吗?
路棉眼中惊喜和惊吓并存,取悦了姜时晏,他刮了下她的鼻头,轻轻一笑“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回来这么早?嗯,导演听说今天是我生日,还听说我女朋友不远万里从北京飞来这里探班,终于肯大发慈悲让我只拍一场戏就收工。不过别人就没那么好运了,要留下来拍单独的戏,现在我成了全剧组的公敌,搞不好他们因妒生恨,跑到网上去曝光我的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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