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绞,沉默许久,声音低低地说;“我已经跟辅导员打电话请假了。”
辅导员问她要请多久的假,她也不清楚,直到他说最长能批一个星期,她就请了一个星期的假。
荣蓁一口粥呛在喉咙口,咳嗽了一声“什么?!你请假了?”
“我想在医院陪妈妈。”路棉说,“就算坐在教室里,估计我也听不进去,还不如留在这里。”
荣蓁轻叹口气,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现在还不知道荣绘的打算,她们姐妹俩的性子截然不同,荣绘温柔小意,她则刚烈果断,两人的骨子里却有着相似的决绝。她当初能因为一个不顺心就选择离婚,如今路永璋犯了原则性的错误,那个女人还挺着肚子闹到了家里,以荣绘的性子,大概不会隐忍。
到时候路棉该怎么办?
荣绘要是没出车祸,她倒是不担心,就算离婚了她也能照顾好路棉。
但是现在……
日暮西陲,阳光一点点消失,一墙之隔的病房里没有开灯,光线微弱。
荣绘头微微偏向一边,眼泪顺着眼角落入枕头里,她想翻身侧躺,却发现这个动作如此艰难。
她有自己的骄傲,怎么能忍受生活不能自理,怎么能让自己成为别人的拖累。
万一她好不了,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。
她终于控制不住呜咽出声,低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荡,她怕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,只有轻咬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眼泪的挥发带走了些许难过的情绪,哭过一场,她只觉身心俱疲,不知不觉眼皮耷拉下去,陷入了沉睡。
路棉进来时就看到她睡着了,眼角有未干的泪痕,雪白的枕头洇湿了一片,她的手还紧抓着床单,周围被她抓出深深的褶皱。
妈妈哭过,这个认知在她脑子里盘旋,半晌,她俯身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,轻柔地擦掉她的泪。
——
路永璋从荣蓁那里得知妻子的身体状况,怎么也不肯接受现实,亲自跑去问了她的主治医生。
虽然荣蓁的话里有故意气他的成分,但医生说的事实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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