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里大哭,突然间失去了意识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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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要抬手,却发现手背上有什么东西,下一秒,路樱就按住她乱动的手“别动,针头要掉了。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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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棉微怔,偏过头看到路樱坐在床边,旁边的衣架上挂了输液瓶,而自己的手背扎了输液针,贴上了两个白色的医用胶布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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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发烧了,高烧三十九度,家庭医生来看过了,给你打了点滴。”路樱摸了下她的额头,还没有退烧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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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棉抬起没扎针的那只手搭在额头,果然很烫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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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她坐在车上感觉头晕恶心,还以为是时差没倒过来以及身体疲惫引起的不适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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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樱给她掖好被角“你要喝水吗?我去给你倒杯热水。”她看到路棉的嘴唇有点干,嘴角都起皮了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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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棉摇了摇头,目光在熟悉的卧室里逡巡,所有的布置都跟她出国前一模一样,花瓶的位置都没挪动过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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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开口说话,嗓音有些沙哑“我想知道爷爷他怎么会突然……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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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那天,她给路樱打过电话,如果爷爷病重,路樱应该会跟她说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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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爷走得很安详,没有经历病痛。”路樱说,“昨天早上,阿姨按时叫爷爷起床,他躺在床上不肯起来,应该是知道自己快不行了,让阿姨打电话叫大伯回家。那个时候,大伯已经到机场了,好像是要去英国看你和大伯母,接到电话后他就折回来了。爷爷交代完后事,又念了几声你的名字,最后叮嘱爸爸和大伯他们,不要打扰你的生活。爷爷怕你心里还埋怨他,不愿意回来见他。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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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有一句话没说,爷爷临终前一直看着房门的方向,他嘴上说要瞒着路棉,其实心里很想见她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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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泪顺着眼角流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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