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得更近了,想要看得清楚一点,甚至还想动手摸一下,看能不能把文身蹭掉,不期然闻到一股清甜的橘子味,怔了一怔,那只手就顿在半空。
孟渐晚舌尖抵着腮帮子,闭了闭眼,像是忍耐到了极限,别说这位宋先生是许瞻的朋友,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这个人她也要教训!
靠!离她这么近,盯着她的胸口看,下一步是不是要上手了?
孟渐晚二话不说攥住宋遇的手腕,反手往他身后一扣,将他的侧脸压在车门上,另一只手照着他脑门拍了一巴掌,骂骂咧咧:“小兔崽子,也不扫听扫听你孟姐的名声,敢对我动手动脚?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要不是看在你是许瞻朋友的份儿上,我今天就卸你一条腿!”
宋遇猝不及防,从小到大顺风顺水,还是头一回被人按着不能动弹,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,除了恼火,只剩下手臂传来密密麻麻如针刺般的疼。他额头冷汗直冒,太阳穴突突地跳,额角几条青筋凸起,“嘶”了一声,终于溢出痛苦的呻吟:“疼疼疼疼……松手,你是不是误会了?”
孟渐晚哼笑一声,没回话,却是更用力地把他的胳膊往后掰。
宋遇只觉得那条胳膊不是自己的了,正要求饶,听见“咔嚓”一声,好像是骨头错位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