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年姬昌也曾为他起过几次卦象,但那几次的卦象就没有一个是不准的,所以商容是不大相信姬昌方才没有算出什么来。
所以,趁着如今四下无人,商容又一心关心社稷,便没忍住喊住了姬昌询问。
然而,令商容失望的是,姬昌还是摇头道:“商丞相,我方才是真的没有算出来。”商容眼中闪过不可思议,似乎不太相信姬昌居然没算出来,可转念一想,以姬昌的为人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,所以在默了默后,无奈一叹:“我还以为西伯侯方才是在大殿之上不好明说卦象结果,没曾想您是真的没有算出来,罢了也是我心急了些。”
姬昌闻言张了张嘴,看模样似想说什么,最后却也只是跟着一叹:“令大王和丞相失望了,抱歉。”
“嗨!西伯侯您这是说的什么话。”商容呵呵一笑:“测算国运本就难,您算不出来也是正常,先前在殿中我便发现您那一番推算后似乎很是耗费心神,说来也是我失礼了,您还是赶紧回驿馆好好休息吧,过几日便要开始祭天祭祖,届时又得一番劳累呢。”
姬昌闻言点点头,笑道:“是老了,一番推算下来就扛不住了。”
二人又说笑了几句,商容这才告辞,而看着商容的马车缓缓离开,姬昌的脸色在月光下却越发的难看。
直到后面出宫的大臣都一一乘着自家的马车离开后,姬昌这才收回视线,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幕,然后一言不发地爬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“爱妃,方才在殿中时,西伯侯当真是算不出来吗?”
桃夭同帝辛回了寿仙宫后,后者就立刻屏退了殿内伺候的宫人,只留下了王贵人。
王贵人正手脚麻利地给人添茶倒水,闻此一言后,忍不住问道:“算什么?方才你们不是在前朝宴请群臣吗?”
桃夭抢过王贵人手中的杯子,一口饮尽了杯中的水后,方才道:“不是算不出来,而是他不敢再继续算下去了。”说罢,将手中的杯子又递回给王贵人,侧眸看着帝辛,继续道:“虽然他先前并没有算完,但是以他的能力也应当知晓了结果,所以他立马停止了继续推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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