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惊地般想了什么,望着天子错愕道:“该不会是修道之人吧?”
帝辛缓缓坐回了圆凳上,垂着眼眸,没什么情绪地道:“应当是吧,否则夭夭不会急着追了过去。”
“大王你觉得会是哪方的人?”王贵人惊疑不定:“西方的人?”
“或许。”帝辛随意地应了一声,忽又抬眸看向王贵人,意味深长地一笑:“也或许是阐教的人,毕竟他们可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的。”
“阐教?!”王贵人惊得差点跳起来,哆哆嗦嗦地看向紧闭的殿门,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了起来。
天子却十分淡定,还好心地安抚王贵人:“你这么不安作甚?等夭夭回来了,不就知道了究竟是哪方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