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行啊你,居然真的对你爹动手了。”
“我已经很小心的避开了要害了。”黄天化无奈地道:“只不过,我现在在考虑,我晚上偷偷去见父亲的时候要不要背一捆荆条。”
哪吒被他这话给逗乐了,幸灾乐祸地瞅着他道:“怎么?你晚上要去负荆请罪吗?”
黄天化一脸的生无可恋,一想到晚上去请罪时要面对的修罗场,他就觉得十分的头疼。
哪吒就喜欢看人一脸倒霉的样儿,别人越头疼他就越幸灾乐祸,当即笑呵呵地揽着黄天化,不怎么走心地安慰道:“不就是打伤了你老爹么,这也没什么的,在打爹的这条路上,你得多学学我。”
黄天化被哪吒揽着往身后大军走,边走边问道:“怎么?你也打过爹?”
哪吒一脸的骄傲,点头:“打过。”
还打过不止一次!
刚刚前来迎接黄天化的姜尚正好听见了这俩熊孩子的对话,差点脚下一崴当场扑街,目光无奈地瞥了一眼最熊的哪吒,没好气地道:“别瞎说了,难得赢了一场,今晚他们准备开个小型的庆功宴。”
哪吒闻言一挑眉,目光扫过跟着大军回营的那几个西方教弟子,当即冷哼道:“不过小小胜了一场就急着开庆功宴,那些秃子可真是轻浮。”
姜尚也同样不满意提议开庆功宴的那几个秃子,难得地露出冷笑道:“开呗,等几日就可以帮他们办丧宴了。”
大概第一次领教这位师叔的毒舌,哪吒和黄天化二人皆是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姜尚。
看着两个师侄的震惊的表情,姜尚轻咳了两声,又端起了长辈的架子,道:“走吧,回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