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为了活命,背叛了自己最钟爱的事业。
就在阿尔伯特抱着膝盖哀悼自己失去的节操时,魏莲花美滋滋的凑到他身边:“老特啊,你看老子画的怎么样。”
阿尔伯特倔强的撇过头去:他拒绝对方用这样的方式羞辱自己。
即使他现在是个俘虏,这女人也不可以如此侮辱自己的事业。
发现阿尔伯特不想搭理自己,魏莲花如同受挫一般颓废的坐在地上:“你觉得老子画的不好么!”
阿尔伯特:“...”你觉得你画的哪里好。
不对,他错了,这女人并不是在作画,她只是在侮辱艺术。
上帝知道,就连在陆地上奔跑的鸡,或许都比这女人有天份。
无意间瞥到画布上的东西,阿尔伯特快速别过脸:愿上帝宽恕并垂怜,帮他洗涤双眼,他已经不干净了。
还有,他对不起自己的画具,让这些陪伴自己多年的老朋友,落在这个可恶的魔女手中。
越想越悲伤,阿尔伯特的眼眶微微泛红,他感觉自己背叛了信仰。
魏莲花悲伤的叹息一声:“你觉得老子怎么画才能红。”
阿尔伯特:“...”你的画要是能红,我就去我们国家的电视台上,穿上黑丝跳大腿舞。
可想到魏莲花发疯时的样子,阿尔伯特的理智再一次压倒节操:“要不你试试用大片颜色吧!”
就这样的画功,任谁都看不懂的抽象画,或许更适合这女人一些。
抽象画的世界,一直都是见仁见智的。
他曾经看过一副画,整篇的黑色,只在最中间有一个小小的白色圆点。
这幅画的名字叫做希望。
当初在画展上,不知道看哭了多少人。
除了那些剑走偏锋的,其他的抽象画,都会使用很杂乱的色彩。
似乎越是让人看不懂,就越容易被人吹捧。
现在看来,这种路数,倒是和这女人的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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