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马司早就禁止驰马,但有例外,军务紧急的信使或者紧急驿报不受这个规定约束.
"是紧急驿报?"一个茶客站起身来,将身子从窗户探出去,看着远去的骑士身影,不确定地问道.
"不是,驿报信使就算是全身沾灰也不至于连颜色都辨识不出来吧,应该是地方上军情信使,兵部职方司的人最有可能."另外一个老于世故的鼠须男一副见惯不惊的模样,吧唧着嘴道.
"万一是龙禁尉呢?"另外有一个富家翁模样的男子不以为然.
"哼,你懂什麽?龙禁尉什麽时候这么张扬了?"鼠须男傲然道:"就算是京通大案和查抄王府时也没见过这副情形,除非……"
鼠须男指了指天,然后又摇摇头:"如果是皇上驾崩了,那又怎么会从正阳门进来?肯定是外埠的急报,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来的,这天下不靖,但愿是山东那边的好消息,……"
"你这乌鸦嘴,每次说都是不中,而且还是反话,最好别预测了,没准儿又成了湖广或者陕西那边的坏消息了."从窗户外将身体收回来的干瘦男子连连摇头,"上一次就被你给晦气的,好消息坏消息都一起来,若没有你后边的预言,没准儿就没有淮扬兵下扬州的事儿了."
"哼,我说你们就是短视,淮扬兵下扬州是坏事么?论理,扬州本来也就是淮扬兵的辖地,不过是南京伪朝不允许淮扬兵先扬州罢了,甚至我看下一步没准儿还能去金陵呢!"
鼠须男注意到周围茶客的目光都望了过来,更加得意地游目四顾,一边提高声调:"我看未必就是坏事,陈继先是个乖觉人,在五军营当大将这么多年都能隐忍,在淮扬总兵位置上也是没声没息,为啥突然要下扬州了?还不是见到西北军打得宣府兵和大同兵招架不住了,所以才生了南下捡果子的心思,所以哪,不信你们瞧着,要不了两月,西北军和蓟镇军收复山东的消息铁定能传来."
"好的预测都被你给说完了,就没见你说过不好的."同伴嗤之以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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