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怎么就把我当外人一样,连门都不叫我进,这是防着我呢?”
连翘心说你可不就是个外人,真是拿自己太当回事儿。
原就是防着呢,还非要大家把话挑明了不可吗?
奈何杜锦欢怎么也算是半个主子,连翘心里再不痛快,也不能跟主子吊脸子。
再说了,姑娘这会儿还在屋里歇着呢,由着她在这儿喧扰吵闹,没得搅和了姑娘的清净。
是以丫头耐着性子:“姑娘这几日精神实在是不好,表姑娘自然是好心,可我们做丫头的,二爷这样吩咐了,我们也不敢不听。表姑娘若是心里有气,不痛快,您且找二爷说去,我们实在不敢放您进门。”
“你给我——”
“锦欢,你在吵什么?”
杜锦欢嚣张的气焰没有收敛,拔高了音调叫嚣着,甚至打算上手去推开连翘。
但她一翻动作未完,林蘅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杜锦欢一见她,眉心越发蹙拢:“就是单防着我一个人是吧?”
她一面说,一面冷哼着:“我是长房的表姑娘,桃蹊受了伤,不许我在旁陪着,倒肯叫林姑娘日日陪在旁边。我好心打发人去买了桃蹊素日爱吃的点心,却连门也不叫我进,只叫个丫头就把我给拦在门外,这是谁家的道理?”
林蘅听她越说越不成体统,对她实在是半分好感也无。
她出手伤人在先,为着没有实证,也怕惊扰了长辈,才没人拿了她到长辈们面前去对质,她反倒蹬鼻子上脸,无法无天了。
林蘅朝着月洞门走来,又在门内站定住,目光扫过,瞥见了她手上的小食包。
那的确是瑞福斋的食包,只可惜杜锦欢是猫哭耗子,虚情假意,而桃蹊也不愿受她这份儿假好心。
她嘴角一沉:“桃蹊伤的厉害,虽然小秦娘子说不会留疤,也只是皮肉伤,可她是姑娘家,每每想起那日你将滚烫茶水泼在她手上,都心有余悸,这才日渐消沉,连话都不肯多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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