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些事,是不该要她回报什么,但现下我又改变了想法,觉得既努力了,付出了,还是应该讨要些好处。”
“你——”
温桃蹊彻底无语了。
陆景明却得意洋洋的挑眉:“怎么样?”
她没有起身走人,他才敢这样调侃打趣,见她小脸儿气的涨红,他把茶杯往她面前推一推:“凉的差不多了,喝口茶,消消气。”
温桃蹊碰都不肯碰一下那茶杯:“随你的便吧,只是陆掌柜说话还是小心些,仔细闪了你的舌头,别红口白牙攀扯旁人。”
“你当我想扯上他呢?”陆景明眸色略暗了暗,“同你有关系的,只能有我一个。”
放屁。
她一大家子人呢,谁要只同他一个有关系。
但跟他扯皮这种事情,对她根本就没好处,扯来扯去,吃亏的还是她,反正他不要脸。
陆景明见她老实了,才真心实意的笑起来:“我跟你说几句正经的。”
温桃蹊讥笑:“原来你也晓得,你方才都是些不正经的言辞。”
他也不理会,只一心想着与她解释清楚胡盈袖的事情:“盈袖那个人,生来就是那样的,小的时候没少得罪人,但人家看着她家和我家的份儿上,也都不计较。她嘴欠,就喜欢同人随便去开玩笑,先前她刚来那会儿,我又跟她说起你,说你是个极豁达,极聪明的姑娘,见事明白,待人又宽厚和善,与她年纪相仿,该是最处得来的,所以她一见了你,老毛病没忍住,拿那镯子跟你开玩笑……”
他说着又摇头,叹了口气:“本来把你气走了,她也懊恼,那时就要明礼把镯子给你送去,要与你赔礼的。”
温桃蹊听他还要扯胡盈袖,脸上笑意算是彻底凝住了:“陆掌柜,不相熟的人,这样开玩笑,怕就不能算玩笑了吧?”
“自然不能算,是她做错了,得罪人,冲撞你,我说玩笑,不过是给她留了面子,但我不想骗你,也不想瞒你,她就是这样的人,我知道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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