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,真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主儿,想到什么说什么,恐怕二哥和陆景明再三的叮嘱交代,她真到了事儿上,也未必压得住火气。
她就不懂了,非得交给胡盈袖办,说错了话,真把孙全生惹毛了,激怒了,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不成?
温桃蹊喉咙一时发紧,虎着脸把人给拽了回来:“我还拽不住你了?有我二哥和你表哥在,你一个女孩儿,老冲到前头说什么话?也不怕叫孙大人看了你们胡家的笑话吗?”
胡盈袖好似不服气,小嘴一撇:“我还是那句话,我是实话实说的,有什么笑话可看?
这年头,人人都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,表面上一团和气,私下里暗潮涌动,假模假式的扮客气,我偏看不上这套做派。
我话虽然说的不中听,可并没有什么恶意,也不是非要以最坏的揣测去揣摩孙大人的心思,就事论事罢了。”
她一面说着,眼珠子滚了两滚,大约是迫于陆景明无形中扔给她的压力,到底是朝孙全生蹲身做了个礼:“若是言辞不当,不小心冒犯了孙大人,我给孙大人赔礼了。”
底下的百姓未必全都能听见她的话。
可她分明有意抬高了声儿,站的靠前的,就一定能听见。
何况他们身边儿还有这么多人跟着……
孙全生想扶额,手抬了一半,生生忍住了。
他的确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。
心里很生气,面上却不能带出不来,不然就成了小肚鸡肠,又或是,恼羞成怒。
于是他连声笑,说无妨,甚至还要咬着牙去夸胡盈袖,赞她几句的确性子爽直,以此来证明他是宽容大度的。
叫胡盈袖这么闹上一通,这银子的来历,孙全生是不说也得说了,不过他说温长玄一行不适合大张旗鼓的,所以也就轻描淡写,真是轻轻带过的。
老百姓们只惦记着那点儿粮食和热粥,谁给了他们吃的,谁就是大老爷,一时又朝着高台上的方向,磕头跪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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